前方高能!一个金属“镉镉”的人生思考和自白

年底将至,

大家都在做年终总结,

回顾一年以来的收获。

而我却在此时陷入了对人生的思考,

古希腊伟大的思想家、哲学家柏拉图曾提出的一个哲学命题——人生三问。

今天,我也想思考思考自己的人生。

我是谁?

我叫(gé),小名“镉镉”,外文名字也是大名鼎鼎,叫Cd。我不是还珠格格,我是个金属“镉镉”,认识我的人可不少。我天生丽质,皮肤自带银白色光泽,还显淡蓝色,但在空气中呆久会让我的皮肤失去光泽。

由于我长年练习瑜珈,身体柔软,所以无论摆什么Pose都不在话下,但柔软同时也让我们很容易受伤,普通刀具就能轻松地将我们切开。

我们可以欢乐地在肥皂水(碱性)中洗泡泡浴,但是如果你因为嫉妒我而打翻了醋坛子(酸性),那我就会从你眼前消失啦。我的好哥们锌和我有许多相同之处,但是我的兄弟聚在一起时形成的结构可比他复杂多了。

我从哪里来?

原本我们和锌安安稳稳地一起生活在地壳之中,只有幸运的兄弟能通过岩石的风化和火山的喷发来到世间,但是随着人类对锌、铅、铜矿的开发,我们作为附属品也不可避免地被一起提取出来为人类服务。

● 我们约有四分之三的兄弟与同事镍一起组成了镍镉电池(Ni-Cd),为世界贡献着电力能源;

● 剩下四分之一的兄弟有的成为了美术大师为这个世界增添色彩——染料(镉黄)、涂料中都有我们的身影,高级油漆和绘画颜料是我们的归宿;

● 有的成为了“维稳”的先锋——我们与同事钡、锌一起进入塑料制品中,使塑料制品获得优良的热、光稳定性,良好的透明性和色泽稳定性;

● 我们的性格好,可以和许多类型的塑化剂相处融洽,这也是我们被广泛使用的原因之一。最令我们骄傲的是我们的“保卫者”身份,我们被镀在钢铁的表面用于船舶制造,在高盐度的海水中,我们将一路护航,保证铁兄弟不被腐蚀,顺利到达目的地。

当然,我们还有一部分“精英保卫者”,他们能够吸收中子从而成为控制核裂变的屏障,这部分进入国防工业的精英们连我们都很难见到,不可说不可说……

我要到哪里去?

好悲伤的话题,但也还是谈谈吧。最令我们难过的是,当我们为人类社会奉献完自己后却被无情地遗忘了。电池的废弃、塑料的焚烧和污水的排放,我们又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,但无家可归的我们在空气、水、大地的生态循环中无奈地游荡着。

我们喜欢聚集在蘑菇、可可粉、海藻、甲壳类海鲜、动物肝脏之中。也会在垃圾处理(塑料焚烧)站、矿石提炼厂和其他需要用到我们的工业基地的空气中聚集。

我们不想被遗忘,我们渴望着回归,机会来的时候,我们一定会抓住,通过土地上生长的粮食作物、呼吸的空气、饮用的水源,我们又重新回到了人类的怀抱。

嘿嘿,我们渴望无限地接近人类。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,我们第一次和人类如此亲密地接触,血液会带着我们游览人类的各个器官,我们选择在肝脏中定居下来。前面说过啦,性格好是我们的优势,我们很受欢迎,当我们与蛋白质成为密友之后,越来越多的兄弟就跟随着它们进入肾脏中定居。肾脏原本是一道可靠的关卡,只让有害的物质排出体外,有益的物质留在体内,但是它成为我们的乐园之后,有害物质也有机会被保留了下来,而必须的蛋白质和糖类会无差别地被排出体外。

我们还有一部分流浪的兄弟分散在人体的各个角落,让我们很是担心和牵挂。一直到香烟的出现我们才放下心来,在香烟的号召下,那些流浪的兄弟在肺中重新团聚啦。相比于分散在各处的游子,我们团聚之后力量被大大地增强了。

三问之后的新困扰

当我想通人生的三大问题之后又有了新的困扰,看来果然还是没有成为哲学大师的潜质。当我们觉得可以和人们永远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,人类却并不欢迎我们的到来。他们的身心表现得异常激烈,只要是我们在一起结合的时候——

☞ 他们心理混乱,并不快乐;

☞ 他们腹泻、胃痛、剧烈地呕吐;

☞ 他们关节疼痛,骨骼变脆,纷纷断裂,说是什么“痛痛病”;

☞ 他们生殖系统、中枢神经、免疫系统全部罢工;

☞ 他们DNA损伤,癌症悄然降临;

☞ 2017年10月,人类他们、他们还把我们列为一类致癌物!!!(☞ )

我一个堂堂的金属“镉镉”,居然这么不受人类待见,谁能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